精彩同志小说:四海同学打工记

2013-09-02 09:52:45 作者: 阅读:

 

精彩同志小说:四海同学打工记

(1)

四海开学就大四了,他打算利用这个暑假出去打工,因为爸爸妈妈出国还没有回来,四海又不想千山万水地回家去投奔亲戚,而且他还有个不错的计划。

放假的第二天上午,四海从学校打车来到火车站前一条小胡同内的蓝天浴池,这是他在网上查到的,据说是国内知名的十大同志浴池之一。

推开脏兮兮的玻璃门,正对面的墙上呈弧形排列着六个大字“国营蓝天浴池”,字的下方是一幅香案,供着财神,摆着果品香炉,左侧的吧台里有三个女人,靠门的女人问四海:“六元的还是十元的?”

四海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想找份工作,应该和谁谈?”

最靠里面的女人上下打量着四海。只见四海个子不高,头发短短的,脑袋圆圆的,眼睛不大还是单眼皮,但面皮白净,年轻健康、阳刚且充满活力,不由得心生喜欢……只可惜可能也是一个喜欢男人的,老板娘不由得绷起了脸,这些年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了,但她见了四海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微愠。

“这里不缺人,但如果你愿意按摩,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四海知道这里的所谓的按摩其实就是出卖色相,所以他赶紧说:“我不会按摩,也不想做,有没有其他的工作,比如打个杂什么的,我什么都会干,工资低点儿也没关系”。

老板娘耸了耸肩:“干杂活的我这里有一个班呢……”身边的几个女人听后就跟着傻笑。

“每个月给两三百块工资就行,只要能够我假期的生活费。家里正在给我攒下学期的学费呢……”四海不得不撒了个弥天大谎。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面带怜悯。老板娘低下头胡乱按着手里的计算器,表情有些不自然。

就这样静静地僵持了近2分钟,正当四海心灰意冷转身想走时,老板娘开口了:“每个月400,干一天一宿,休一天一宿,工作日(含)三餐,要是同意今天就可以上班。”

四海朝着老板娘感激地鞠了一躬。他突然有种错觉,好像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在拼命地忍着满眼的热泪含着笑互相使劲地点着头……肯定是韩剧看多了。

四海曾经有过一个难以启齿的理想:在澡堂里给人搓澡。当然这仅仅是出于他对男性身体的憧憬和向往,所以长大后当他知道这份工作地位很低而且收入不高时就再也没想过。然而这个父母都不在国内的假期他却走近了自己的理想,成了国内知名同志浴池的一名勤杂工。

蓝天浴池的男浴区共有600多平方米,入口左侧是300多平米的休息区,有近50张床位,另外还设有6个按摩室。入口右侧是一间更衣室,从更衣室再往里走有厕所、桑那室、淋浴区和温热两个池塘浴。在厕所旁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有一间蒸汽浴房,里面却没有蒸汽,而且常年关着灯,这就是驰名国内的“蓝天小黑屋”,一个肉欲横流的所在。

男浴区现有8名员工,其中一个理发兼理疗师傅和两个搓澡工只上白班,四海、林叔和小黄倒一班,徐磊和文贵倒一班。除了这8名“固定”员工外,还有4-5名临时按摩生,都是些身条好、形象佳的青壮年,不过在四海眼里他们都没有徐磊好看。徐磊身高在1米78左右,偏瘦,长得鼻直口方、眉清目秀的,是个标准的帅哥。

在工作了几天后,四海偶然听到了顾客的几句闲聊,说蓝天会做生意,连服务生选得都这么勾人,以前是隔天有帅哥看,现在是天天有。四海猜测他们说的可能是自己和徐磊,回想起那天老板娘在计算器上的一通“乱按”,不觉莞尔。

(2)

四海机灵、勤快,长得又招人喜欢,再加上贫困大学生的特殊身份,所以大家都对他另眼相看,只有徐磊每次交接班时都不阴不阳的,看上去傲气得很,不过四海也没十分在意。

四海慢慢注意到浴客中有七八成都是中老年人,有时候看着这些五六十岁甚至七八十岁的大叔、大爷们在小黑屋中进进出出时,四海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猜想着自己到了这把年纪时会是个什么样子。

刚上班不久,一向稳重、细心的四海竟闯了祸,而事情就与一个老年人有关。

那天林叔心情不错,想到楼下和人下棋,四海便自告奋勇替林叔看着更衣室。四海看见地上踩了许多鞋印,就拎起拖布去浴区里洗。当时淋浴区只有四、五个人,许多淋浴头都闲着,但有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小青年却挤在一起。四海边洗拖布边留意着这一老一少。

只见老者在手心里挤了些沐浴露往年轻人身上擦去,年轻人想躲又有些不好意思。沐浴露在年轻人身上产生了丰富的泡沫,老者弯下腰去给年轻人瘦峭却笔直的双腿涂匀泡沫,双手向上时似乎不经意地撩拨着年轻人的下体。年轻人尴尬无助地向四海望去,四海心里暗骂这年轻人痴呆,躲开不就得了吗。

四海从墙角找来扫把,佯做要扫地上的杂物,走到一老一少跟前时冲那老者说:“麻烦您老让一下”,这时老者才不情愿地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愠怒地瞅着四海。

扫完地,四海开始拧干拖布,这时他听见老者对年轻人说:走,咱们去蒸汽室蒸蒸吧,这儿太凉了洗不净。还没等四海反应过来,“痴呆青年”竟真的跟着去了。

四海苦笑着回到更衣室开始擦地,仅2、3分钟的功夫年轻人便红着脸走了进来。四海见他用毛巾摭着下身,胸口激烈地起伏着,一脸怒气,也不好跟他说什么,倒是年轻人开口骂道:这是什么破浴池,一帮变态!

四海有些哭笑不得,不禁好奇地问:你是做什么的?住这儿附近吗?

年轻人也许是见四海和善可亲,气也消了些:我在湖南当兵,这次过来看我姐,她家住这儿附近……这个老东西,如果他敢出来我一定叫他好看!

年轻人又恨恨地说。

四海做同情状,安慰道:反正也没吃什么亏,以后离他们远着点儿呗。

四海见拖布脏了,就又去洗,见那老者在淋浴头下讪讪地冲洗着,竟有一丝替他难过……

(3)

四海洗完拖布回来时那年轻人已经走了……不愧是个当兵的,动作真是迅速。

四海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弄得个差不多窗明几净好等着林叔回来夸他。这时四海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的钥匙没了”,随后那老者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更衣室,呆立在了47号箱跟前。四海跟过去一看里边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把打开的锁和钥匙挂在锁鼻上。

那老者凶相毕露,先是问四海看没看见是谁开的这个箱,然后又责怪四海管理不善。面对着眼前这凶神恶煞般的老者,四海无言以对,因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战士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虽然他不太帅,但也是一脸正直的啊。

有几个浴客听到争吵声也围了过来,四海委屈得直想哭:“你丢了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你一个臭打工的你赔得起吗?你说我没有衣服我可怎么出去呀?”

四海想象着这个老头裹着一身轻轻垮垮的皮肉光溜溜地走在大街上,真是滑稽。

这时林叔进来了,他拍了拍四海的光脊梁,说:你忙去吧,我来处理。

四海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林叔帮他收拾残局。

“你是不是光顾着自己乐了?连个钥匙你都看不住,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林叔趾高气扬地数落着老者,“不行咱就报案,我想你也大概能知道这事是谁做的,这案子好破!”

“你说我没有衣服我可怎么出去呀?”老者又重复问道,可语气已全变了。

林叔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扔给老者,叮嘱道:别忘了给我洗干净再送过来呦。

半个月后更衣室要改格局,在搬柜子时找到了丢在后面的一团东西,里面有一身脏兮兮的衣裳,还有十几元钱……

(4)

小黄不是同志,他20岁就结了婚,现在孩子都快上小学了,但小黄也不反感同志,和浴客们开起这方面的玩笑来比四海都要自然。

浴客中什么样的人都有,但大家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来到蓝天以后心情会完全放松下来,不用再拼命地伪装自己,然而这种放松却时常让四海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今天让四海不舒服的人好像突然集中到了一起,有4、5位浴客洗完了也不穿衣服也不去休息区就坐在那里胡侃。

有一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外号叫“女的”,四海擦地时走到了他附近,他突然欠起身来在四海的P股上使劲摸了一把,然后一脸媚态地说:妹妹,姐姐我活儿贼好,陪姐姐玩玩呗。

四海微微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有些同志连性别都倒错了呢?

“唉哟,还害羞了呢。黄阁阁,咱们玩玩呗”

小黄坐在一把靠背椅上,用脚蹬着前面的浴床,身子向后倾着,椅背靠在后面的一排衣柜上。“如果碰到我喜欢的我就和他玩玩,可你不行,你一假女的,我才不稀罕呢”。

旁边的几个人就起哄说,小黄什么时候也变成同志了。

小黄一脸深邃:这有什么,不就是舔舔鸡儿、操操腚儿吗,没准哪天小爷我就去试试呢,关键是得两情相悦,谁要强迫谁可不行。

这番话听得四海目瞪口呆。

(5)

这天是周五,因为第二天休息所以晚上十点过了可洗澡的人还是很多。小黄突然神神密密地把四海拉到了一边儿,小声说:小黑屋里有个老头,口活儿不错,现在挨着个儿地给大伙儿做呢,你也进去爽爽呗。

“你刚才进去了?”

“嗯。爽!”

“你不是要两情相悦才行吗?”

“骗他们你也信。我其实特喜欢这个,可我老婆就是不给做……你说,我射出来的东西他愣是给吃了,你说爽不爽?”

四海其实也觉得这事儿挺爽的,但他的水准还不至于降低到进小黑屋里让一个看不清模样的老头子碰他,更别说黑暗中那些贪婪的目光和魔爪了。

一个小时后小黄指给四海看刚才小黑屋里的那个“KJ男”,样貌普普通通,身材也中等,不过依稀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神采风扬的人。

后半夜,沉睡中的四海突然感觉下身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忙警醒地坐了起来,原来是“K交男”趴在了自己的两腿中间。四海强压怒火,抽身坐到了更衣室里另一张浴床上。

“KJ男”有些惴惴不安:“我只想给你做,你不用碰我,看到你快乐了我也就快乐了……”

四海费了好大劲儿才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头脑也完全清醒了。

见四海不吱声,“KJ男”似乎受到了鼓励又挪身要上四海的床,四海忙制止他,轻声说:咱们就这样说说话吧。

(6)

“KJ男”局促地坐在那里,可能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拒绝自己的无私奉献吧。

四海清了清嗓子,说:“其实你挺优秀的,可能你年轻时比现在还要优秀呢,你没必要这样的。”

“可人一老就不值钱了”,男人幽幽地说,“我年轻时可能比你现在还要漂亮吧,二十几岁时,有一个师大的教授看上了我,他追了我三年,我只让他拉过我的手……没办法,他跪下来求我,我只好拉他起来……”

四海忍不住笑了,那个男人也跟着笑了。

“我姓肖,当年圈儿里人都叫我‘肖美人’”

“那我叫您肖伯吧”

“好。那时仗着自己年轻、条件好,没少伤别人的心。我当时在厂里上班,喜欢过我们的工会主席,还喜欢过新来的年青副厂长,后来弄得他们两个争风吃醋、水火不容。”肖伯迷起了眼,仿佛陶醉在了回忆里。“再后来我喜欢上了一个大学生,当时我小孩刚刚出生。我和他恩恩爱爱地过了两年,后来我们因为一些琐事闹矛盾而分手,但他非常不冷静,不择手段地攻击我、败坏我的名声,一直搞得我声败名裂、妻离子散,最后连工作都丢了,那年我整好30岁,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生活在歧视、谩骂和侮辱之中,慢慢地我发现自己麻木了、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了……”

四海突然打了个冷战,后半夜了,天凉了。

(7)

“后来,家里给我找了一份在政府打更的活儿”,肖伯继续说,“慢慢地大家又知道了我的过去,于是很快我就成了他们的谈资和笑料,我知道自己的一生算是完了,我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做人了……”

四海不禁黯然……现在的情况又能比过去好多少呢?人性的弱点就是要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我看过好多书,为了排解寂寞,也为了找到活下去的理由”,肖伯抬起头来看着四海,“其实这个世界需要多样性,强势的东西不一定就代表着正义和公理。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同样也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意义。30岁之前我活得很自私,30岁之后我活得很自闭,50岁以后我要按自己的想法欢度余生……”

四海想起在一本英语刊物上看到的一句话“Itisisis(存在即合理)”。但歧视与仇视在人类社会中就是这样地如影随形、根深蒂固。非同志歧视着同志,同志又歧视着娘娘腔的同志,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些理解、多一些尊重呢?如果“女的”和肖伯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只要他们不对社会、对大多数人构成危害,别人又有什么必要干涉呢?

天快亮了,晨曦透过磨砂玻璃把一抹清冷泄进了更衣室。肖伯有些疲惫地站起身,问四海:“你知道这家浴池的历史吗?”

四海摇摇头。

“它原来是我们851厂的,后来厂子搬迁了,再后来又解体了,以前它是国营的,现在应该是个人的了。对了,和你一起工作的小林原来就是我们厂里的车间工人……”

肖伯临出去时深深地叹了口气,“现在我敢回来了,却没有人认得我了;我好不容易解脱出来了,大家却早已经忘记了……”

(8)

清晨6点四海开始打扫卫生、给池塘换水,一晃吃过早饭就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四海换好了衣服准备回学校,在更衣室门口正好遇见了徐磊。徐磊关心地看了一眼四海,问道:“昨晚没睡呀?”

“和人谈心了”,四海有些受宠若惊。

“有什么好谈的呀?看你两只眼睛跟熊猫似的。”

“没那么严重吧。”

“上我那儿坐一会吧,我给你滴几滴眼药水。”

“不用了吧”,四海嘴里说着可还是听话地跟着徐磊进了休息室。四海平时很少进休息室,这里由小黄负责。

徐磊打开自己的柜子把背包丢了进去,又换了鞋,翻出一瓶“润洁”拧开盖子冲着四海说:“把头往后仰。”

四海仰起头,感觉徐磊用左手轻轻地扶着自己的头,脸凑得很近,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一滴又一滴,四海的眼前一片汪洋。

朦胧间四海闻到徐磊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能感觉到他鼻口间呼出的热气……

可这一切瞬间就消失了,四海睁开眼时看见徐磊正满意地看着自己在笑。

“谢谢!”

“别客气,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第二天,周日。

四海接班时兴冲冲地跑进休息室,可徐磊已经走了。

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吧,也许只是同事间的相互关心吧,也许只是徐磊开心时做的一件善事吧。

四海有些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林叔看见了就让他去休息一会儿,四海见还没来几个客人就去休息室找了一张靠近徐磊柜子的床倒下了。

看着徐磊那紧锁的柜子,四海想也许徐磊对自己就像这只柜子吧,偶尔打开来随便掏出一点爱心施舍给他然后便又长久地锁上了。想着想着四海便睡着了……

四海睡了近一个小时,睁开眼睛时看见小黄正在擦地,想起更衣室的地也该脏了便急忙爬了起来。

更衣室里干干净净的,林叔正在看报纸。四海打了招呼,便脱光衣服拿起自己的毛巾走进了浴室。

四海一般在工作日里洗三次澡……早上接班一次,晚上客人休息以后一次,交班前一次。

浴池里人很多,几乎每个淋浴头前都有人在等,温热两个池塘里也泡满了人。四海走到平常洗拖布的储水桶前用盆盛出水来浇在自己身上。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在一边儿对四海说:“还是你聪明啊,我都在这儿等半天了,也没想到这一招。”

四海冲那人礼貌地笑了一下,也没言语。

冲完澡四海回到了更衣室。林叔把报纸放下,说:“你先看着吧,我下去转转。”

(9)

四海擦干了身子,正换短裤时见那胖小伙儿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这就要走吗?”

“不走。”四海心说我也走不了呀。

“交个朋友行吗?”胖小伙儿竟然有些羞涩,“我很少主动的……”

四海仔细看了看胖小伙儿,其实他长得蛮可爱的,五官精致,皮肤细腻,虽然有点儿胖,但看上去威猛结实,很有安全感。

“可我们刚刚见面,彼此也不了解呢”。头一次在浴池里被人追,四海也感觉手足无措。

“我叫石亮,石头的石,明亮的亮。我在华林市做体育用品,我今年27……”

四海笑了,也学着石亮的严肃样儿说:“我叫四海,五湖四海的四海,我在这家浴池做服务生,我今年21。”

石亮有些惊诧,同时也难掩眉宇间的一丝失望,“你工作多久了?”

“快一周了。”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400”

“你辞职跟我干好不好?”石亮一脸急切,“我一个月给你4000。”

“可如果我不是同志,或者我是同志但我不喜欢你呢?”

“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我准保不会亏待你。当然,你最好是同志,也最好喜欢我……”石亮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脸憧憬。

“我是同志,我也挺喜欢你的,但不是那种喜欢。”

“没事儿,只要我们处久了,你肯定会爱上我的。”

四海正不知该怎样说才能让石亮明白自己不可能爱上他时,刚好进来了两个浴客,四海收了他们的票,指给他们衣箱,又取来拖鞋送了过去。石亮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四海,直到那两个浴客进了浴室。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你也一定会爱上我的……”

石亮还想继续说下去时,四海突然听见了林叔上楼的脚步声,就急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我同事来了。”

(10)

过了一会儿,林叔果然端着餐盘走了进来,该吃午饭了。

见石亮仍旧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四海便偷偷指了指浴室的门,石亮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更衣室。

四海帮林叔把饭菜摆放妥当又去隔壁叫了小黄(其他人单吃),然后推说自己要洗手,进了浴室。

石亮正焦急地在等他,见四海进来连忙说:我请你出去吃吧,咱们再好好聊聊。

四海很为难,他一点儿都不讨厌石亮,相反石亮的纯朴真诚和憨直可爱都很讨人喜欢,但这件事儿发生得太突然了,远远超出了他对感情的认知范围和心理预期。

四海虽然年纪不大可也不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追溯起他的同志情史甚至得从小学算起,但四海在潜意识里一直都把目标锁定在自己的同学、邻居和朋友身上,因为他感觉如果两个人仅仅是因为性取向相同而在一起是很无聊的,性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既不是维持关系的手段也不是关系发展的方向。在四海的思想里爱情是与性无关的,因此也就与性取向无关。

四海知道现在自己很难用这些理由来说服石亮,还是先拖一拖吧。

“我正在上班,等哪天我休息了咱们再聊吧。”

“那我等你。”石亮有些失望,因为他一直相信真正的爱情都是一见钟情的,可现在看来这种一见钟情却只是自己单方面的。

四海给石亮留了电话,告诉了他自己的作息时间,然后有些歉意地说:“我该回去了,他们还等我吃饭呢。”

石亮沉默地点了点头。

四海见石亮失落的样子也有些过意不去,可自己总不能满足每个追求者的愿望吧。

四海回到更衣室刚吃了一两口饭,就见石亮走了进来,先是把身子擦干,然后在自己的衣箱前停留了一会儿,突然冲着四海说:“这箱子怎么打不开呀?”

四海忙跑过去看,这时石亮伏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我一定要你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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