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同志小说:我和父亲

2018-09-11 19:56:58 作者: 阅读:

小时候父亲就喜欢摸我的小JJ.在村里,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大人都喜欢摸小孩的JJ来逗小孩玩。表示对小孩的喜爱。其中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以免孩子长大后包皮过长。我想在我还没有记事起父亲就开始对我的小JJ倍加“呵护”了。

记得在我上小学二年纪的时候,某一天课后我去上洗手间。学校的小便池是厕所里面靠着墙角用水泥砌成的一个长方形细条池子。小伙伴们一下课就跑到厕所站在小便池子上面,排成一条很长的队形解手。一边解手一边逗乐。有打闹的,有比谁放的水冲的高得。其乐融融。“你们看,X喆的JJ长得好奇怪。”解手队形里一个小伙伴突然指着我的JJ喊。

其实在我还没有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我的JJ和伙伴们的有所不同了。除了比它们的偏大一点点外,我的GT是裸露在外面的。我并不觉得是多么丑的一件事。但还是用忐忑不安的心度过了我的小学一年级。但我的担心还是在小学二年纪发生了。“大人们才长那个样子,哈哈。”有人开始接腔。 “丑死了。”有人说。“哈哈”随着一群人开始嘲笑起我来。我当时羞得脖子都红了。急忙兜起裤子就往厕所外面跑。

这件事情给我后来造成了很大的阴影,以至我的小学生活度过得及其悲伤。课间10分钟,我总是在等待小伙伴们都从厕所出来了,我才一个人匆匆忙忙地溜进厕所。而且我再也不会去那个小便池上解手了,我选择在茅坑上解小手。因为解大手的茅坑两侧有两堵墙挡着,这让我感觉安全了很多。每次小手我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而一旦旁边茅坑里蹲这一个人在解大手,我的小便 便迟迟不肯出来,所以解小手成了我的一件大问题。此阴影一直延续到今天。

有一次,我照样晚些时间去了厕所。却正当我在解小手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旁边。

“嘻嘻”他先是看着我坏坏的一笑,然后转身准备解大手,却正面对着旁边茅厕站着被他把尿惊回去的我。他故意把头探过来,“只有和女人干过那事情的人,JJ 才会是你这样子。”我没理他。手也没解就赶紧穿好裤子要溜。“你和那个女生干过那事情?哈哈。”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让我恶心的话,也是我听到的最最淫荡的笑声。

的内容有点不按照时间顺序来了。因为那些记忆确实也是片段的。提到了JJ,所以我就刚好把这件事情说一下。毕竟厕所的GT事件对我影响非常之大。我还是接着13的情节往下写。因为年代久远,呵呵,确实没办法梳理清楚了。

15关于父亲的胡子。我想再说点。父亲留胡子真的是很好看。非常的爷们。因为有俄国人的血统,所以毛发重,还有眉骨高,还有眼睛有点深邃之外,身体也相对健壮的多。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除了和我在一起是快乐的之外,大多时间里,他的话并不多。他除了本分地劳作之外,他几乎很少参加村里的集体活动,而把大多闲暇时间留给我。后来我离开了他的身边,父亲才渐渐有所改观。他开始参加一些集体活动,如我们当地有名的XXXXXXX民俗表演,最后成了父亲一手打造的团队,不光在农民艺术节上获得了荣誉奖章,还上了CCCTV呢。

父亲还是个多面手,喜欢修理电器,喜欢养花,还喜欢用麦秆或枝藤编制一些小的工艺品、箩筐之类。父亲还喜欢看书,在我眼里,他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博士。他的科学种植方法,曾让他获得过国家级的劳动模仿表彰。(原谅我不能把父亲的荣誉说的很具体,因为怕人肉)

但这些,都是不是我最开始对父亲的崇拜。

小的时候,父亲有个葡萄园——-那给我带来过终生难忘的乐园。(如今已经被征地盖了工厂。可悲。可恨。)

葡萄园的乐趣真的是妙趣横生,有一天一夜也讲不完的趣事。最最难忘的,当然还是和父亲一起打猎的乐趣。也就是从此开始,我开始崇拜我的父亲。

16冬天的葡萄园里,经常会有野兔出没。盼望着下雪,在一整个冬天都是我所期待的事。因为在一场雪过后,去葡萄园打猎成了我和父亲整个冬天最大的乐趣。我们会带上家养的那只猎狗。当追赶的猎狗在葡萄园的雪地上把逃窜的野兔堵在一个角落里,我和父亲飞速赶上(其实,我时常就被绊倒了,还哭鼻子呢),野兔便成了我们全家晚上最美味的盘中餐。我,父亲,野兔和猎狗,那记忆里雪中奔跑的紧张激烈场面,一生都不会忘记了。后来我将雪中的奔跑归总为:我――欢快式的奔跑,父亲――专家式的奔跑(作为一名猎手),猎狗――职业型的奔跑,野兔――逃兵式的奔跑。真是娱乐成趣味。

让我迷恋的是父亲举起猎枪瞄准猎物时的那种沉着,冷静。就像一名战士,用他那睿智犀利的眼神死守着猎物,他那眼神真的是帅呆了。

那部猎枪曾给我和父亲带来多少的欢乐。那是一部单管猎枪,当时足足有我的俩个个头高,我使出吃奶的劲刚好能拿起来,但绝对是举不起来的。

说起猎枪父亲可是很在行的。他不光懂得猎枪的种类,还懂得猎枪的一套操作流程,懂得如何使用猎枪。父亲和我说,别看这玩意做工简单,其设计是非常的讲究的。他还说这部猎枪的重心对于操作猎枪的猎手的体型有很大的关系,比如猎手的肩宽窄以及臂的长短不同,对猎枪的重心平衡的要求也会有不同。使用同一支猎枪可能适合你的重心要求,但不见得符合其他人的重心平衡要求。也只有父亲的块头,能配得上这部猎枪。父亲的猎枪最终被“队”里没收了。当父亲把猎枪交到治安队长的手中,我看到父亲流下的第一次眼泪。

父亲还有一件羊毛皮棉袄。那件在父亲打猎的时候总是喜欢穿的羊皮棉袄,如今成了我最珍贵的收藏。在它“服役”期间,从来没有享受过干洗的待遇,却在它退役之后,被我护爱有佳。我记得那时候在雪地里等侯猎物,近乎把我冻成冰棍的时候,父亲就用这件羊皮棉袄把我裹在他的怀里,很快我这只冰棍就在父亲的怀里“融化”了。那个时候,我会用我温暖的小手去抚摸父亲冰冻的脸。他的胡渣子在我的小手上沙沙的响。冷冷的,瑟瑟的。在那件羊毛棉袄的包裹里,我闻到那件羊皮和羊毛的味道,客观来说,并不是很好闻。但如今却成了我最想闻到的味道。我想我喜欢吃羊肉,某种意义上,和那件羊皮棉袄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猎枪,羊皮棉袄,还有父亲睿智犀利的眼神,以及父亲那沙沙的,瑟瑟的胡渣子,足以让父亲在我的心目中被塑造成一副英雄般的高大形象。

在小伙伴中间,我遭受了嘲笑,甚至与上学对于我来说,都成了我极不情愿做的事。也只有那个时候,在我躺在父亲的怀抱里,我觉得是安全的,受保护的。在父亲的怀抱里,我获得了深深的满足感和自豪感。而我对父亲的爱,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17同样是一个冬天的早晨,母亲在炕头的灶台边做着早饭,妹妹还是熟睡。我照样躺在父亲温暖的被窝里赖着父亲不让他起床。之前母亲已经催促了父亲多次了,说雪停了,叫父亲起来上房顶上扫雪。

换成平时,一听到下雪,我早就兴奋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了,因为下雪的日子总是有无穷的乐趣。可那个早晨,我就那么贪恋着父亲不肯他起来。原因除了上次的残雪当时还没有完全消融,所以那天又下雪而我的兴致并不是那么盎然外,另一个理由是,父亲那处茂密的丛林里,入住着的柔软的生灵,竟在那个早晨从沉睡中苏醒了。

18在我发现父亲的身体有所异常之前,我正爬在父亲的身体上,用我的小手抚摸着父亲的络腮胡子。胡子在我的手心发出的沙沙的声响,就象是贴在沙滩上,那沙子暖暖的,瑟瑟的。

但我那多动的身体,再一次越入了“雷池”。起先只是我那小腿不经意间得一次亲密接触。但我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父亲那原本毛茸茸的丛林处,在那天早晨竟然长出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出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再次把我的小腿伸过去。又一次,我被那个坚硬的精灵撞击到了我的小腿。

我一脸诧异地看着父亲。

父亲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我直愣愣地盯着他,才一下反应过来。他用温暖的大手捏了下我的鼻子,说:“小坏蛋,还不把小腿儿给我缩回去?”

事实并非如此。我没有动,父亲也没有动。只是我原本抚摸着父亲胡子的小手僵持了。于此同时,贴着父亲身体的我,感觉到了父亲明显的另一个变化。父亲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而且比平时提速了好几倍。

19我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父亲,就好比父亲在打猎时,用那睿智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猎物。也许,我也逮到了一只兔子,只是我的工具不是猎枪,而是我的小胳膊小腿。但我同样可以做到父亲手持猎枪时的纹丝不动。

任由我父亲的心在跳,甚至任由父亲那沙沙的瑟瑟的脸夹在发烫,在变色。

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无知啊。但我当时真的是无知吗?如果真的是无知,为什么会在我第一次发现了丛林,然后就一直对其充满好奇?为什么在第一发现了丛林,我就得在以后和父亲的裸睡中去刻意回避它?但我的刻意回避并不代表我好奇心的妥协。还有,为什么父亲的那个部位就是丛林,而我的那个部位就是唯一的一棵光秃秃的小树?为什么那个部位对于父亲而言就是敏感的,是不可越的雷池,而对于我一个小孩子来说,就是任由大人们去抚摸把玩的?当然还有更直接的为什么。为什么如此柔软的丛林会发生本质的变化?那坚硬的东西到底是何物?为什么父亲会脸红会心跳?为什么,父亲的身体还会发烫。难道是父亲生病了吗?

对于父亲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毛发,包括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身体上的每一颗痣;他肩膀右侧三角肌位置上的那颗凸起的红痣,但并不是唯一的一颗,在他的背部和他的左脚心还有两颗,只是那两处的痣是黑痣而不是红痣;他有八块腹肌,他的右胸要不左边的大,他的两耳背后,有生下来就自带的耳洞(并没有通,祖父说那叫粮仓,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他的头发带点自来卷,他的眼珠子并不是乌黑的,而是带点琥珀色,他有30颗牙,甚至于他脚趾头的大拇指上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134);他的中指是9.5厘米,而我不足他的三分之一,他穿四三码的鞋子,穿加大号的衣服,还有他的饭量最高的时候是我的15倍,他的力量是可以用右手把整个我举过头,左手却很逊……可偏偏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那里,留那么一个死角给我?

有太多的为什么需要弄明白。但我仅仅是要弄明白这些为什么吗?我贪恋于父亲的拥抱,我贪恋于父亲瑟瑟的胡渣,我贪恋于父亲给予我的亲吻,我贪恋于父亲的体温,还有他的气息,贪恋于他对我亲密亲密无间的微笑……

我要父亲的全部全部都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

20带着那么多为什么,我寻找新的突破。

它在动。那个硬梆梆的东西在动。它真的在动。它伴随着父亲的呼吸和身体肌肉的收缩,在一下一下的动。我的小腿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它终于从我的小腿下挣脱了。

我怎么肯就此罢休呢。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直跳。但我还是怯生生地把我的小手伸了过去……

就在我的小手近乎抵达了,却因为我的胳膊长度不够,需要我把小小的身体往下挪。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用他的胳膊把爬在他身上的小小的我轻轻地那么一挪,我就那么“绝望”般得从父亲的身体上滑落下来,滑落到他身体的一侧。随后父亲昵地把他的脸贴过来,握住我的小手,说:“喆儿,快起啦,扫雪后我们去捕鸟。”

于是我看着父亲坐起身,把整个背和半个*露在被子外面去穿衣服。直到他把裤腿都快穿好了,才把被子的一角从他的身体上拿开,然后分明是在用一种掩饰的姿态,迅速地把裤子用力拉起,同时是一个飞快的起身,背对着我,开始系他的皮带。

父亲如此高大,我躺在被窝里仰望着高大的父亲。随之父亲穿好衣服,扭头给了我一个憨实的微笑,我的新的突破就这么葛然而止。

我没有向往常一样和父亲一起去上房扫雪。我躺在被窝里直到父亲扫雪归来。早饭后的捕鸟,也索然无味。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场大雪刚刚纷飞过后的寒冷的冬日的晌午,我躲藏在我家院子里的一棵大槐树背后,一只小手紧紧握着绳子的一端头,却任由另一端头用枝桠支起的箩筛下成群觅食的麻雀在肆无忌惮地享受父亲布下的散落的苞谷粒。在我旁边还有一口结冰后冻裂的大水瓮。

那年,我9岁。

查看更多父子同志父子文我和父亲 相关文章
最近更新 / LATEST
点击排行 / HOTHITS